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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網友洪才登提供的摘錄文字稿:
00:03
「然後他問我一個問題說:老師我可不可以問你,為什麼你們每次臺灣學生運動,你們的示威就是這麼一點點人。我們香港都十萬、上萬人吶?

我說你們就搞一次!我們搞一輩子!他知不知道我們臺灣的青年,在最近十年來無役不與。當資本、帝國聯手對台灣鯨吞蠶食的時候,每一個不義的地方都有我們臺灣的年青人!從農村到海洋,從高山到平地,都是臺灣青年的身影!你們這些政客,群賢樓,我們把它改成群醜樓!

家在有你們這些少年人,家在有你們這些少年人,臺灣青年精神不死!1920年創刊的《臺灣青年》,在兩千年再重新復出。用新的形式、新的精神,用更紆貴,更美麗的姿態。聽說剛剛那位是當代社運正妹是不是?運動需要傳奇,運動需要英雄,但是運動不要英雄主義,運動是所有人的運動!」

08:03
「我要跟各位說:我必須說,今天臺灣的民主到了一個非常嚴峻的情勢,一個空前的危機,並不是我亂講的。

我們在1996年的時候,我們這個世代被稱為所謂學生運動的世代,然後被人家宣傳,被神話,變成傳說。其實我們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因為我們這群人誤判了歷史。1996年,中共、中國用飛彈打台灣,那個時候全台灣陷入驚恐當中,我們要選第一個直選的總統!我那時候人在美國,我們在全世界各地:美國、歐洲、日本,舉行全球的學生捍衛臺灣民主的燭光守夜遊行、示威。那個時候我們覺得非常高興,非常興奮。

然後我們的那個選舉成功了。全世界的新聞頭版。大衛戰勝哥利亞!臺灣贏了!臺灣民主!那是身為一個臺灣人一生覺得最光榮的時刻。但是我們錯了,我們那一代以為我們的歷史任務結束了,以為臺灣民主已經鞏固了。

我們錯了!我們沒有辦法,我們缺乏足夠的歷史洞見,去了解到說,臺灣民主是很脆弱的,新生的東西。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們終其一生,必須要為民主而奮鬥,必須要保護她!她是一朵新生的苗,很美,但是很脆弱。她可能從內部腐化,她可能從外部被壓迫,被摧折!我們必須要保護她,但我們不知道。

1996年,總統直選;兩千年,所謂本土政權。我們覺得everything is fine,從此以後王子跟公主過著快樂的生活。這是我們這個世代,學運世代,所犯下的歷史錯誤!我在這個地方向各位賠罪、道歉,我們錯了!

(鞠躬)

如果我們當時努力一點,如果我們當時認真一點,我們不會發生有本土政權貪腐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發生有,整個民主在倒退的事情!我們的立法委員會變得更好一點,我們國家的憲政體制會更得好一點。今天不用勞煩各位在這個地方。我們都沒有做,我們去追求個人生命的意義,去追求個人生命的道路,我們遺忘了臺灣!

各位,要對歷史嚴厲一點。學運世代沒什麼了不起!學運世代是一群被歷史寵壞的世代!你們是了不起的世代!你們站在一個新的起點──臺灣這一波新的民主運動,已經誕生。這一波新的民主運動的急先鋒,不是黨外運動,是學生運動!臺灣學生運動!

臺灣學生運動綿延不絕,全島到處遍地開花!我知道各位到處都有網路,不斷串連,在就地。社會運動第一鐵則:關心全球,就地行動!我知道各位來自各地,每個地方都充滿了不義。現在全臺灣都被BOT,全臺灣都被美麗灣。這裡也是美麗灣,那裡也是美麗灣,立法院也是大美麗灣。所以各位都在各地奮鬥,反美麗灣!反美麗灣!反美麗灣!

反美麗灣!

反美麗灣!(反美麗灣!)

反美麗灣!(反美麗灣!)

反美麗灣!(反美麗灣!)

所以,我在這邊跟各位謝罪,跟各位賠罪。但我也宣告說:我看到了希望。我今天來這個地方,我得到很大的鼓舞。我要感謝大家。我意識到說,作為一個運動的工具,我的角色是來講講話,是來鼓舞,讓大家感覺被振奮。可是我在講的過程當中,我不經感到悲哀,感到難過。我不想哭我哭不出來因為我很累。因為我還要留下很多眼淚等到有一天,我們的勝利那天我要哭!

但是我看到各位,我覺得我得到一個很大的溫暖!我們這個世代,虧欠很多;我們這個世代,得到太多不當的利益!我們今天在年輕的世代身上看到了,看到了,青年永遠不變,變的是時代!各位,你們面對一個更困難的年代,可是你們更有勇氣!

很抱歉,我今天精神非常的不好,所以我沒有辦法繼續再講下去。我準備了一些想法,已經腦袋一片空白。我看到了這樣多(學生),我突然感覺,這是歷史在我面前展開。這是歷史!各位,你們在創造歷史,你們就在創造歷史!這就是歷史!這就是歷史!我們年輕的時候不斷在等待,等待臺灣出現六零年代,等待臺灣出現一個理想主義的狂飆年代。我跟你說,各位,就我所知,我走遍東北亞,東北亞只有臺灣,有這種,有這種份量,有這種組織,有這種實力,有這種草根基礎的學生運動,只有臺灣存在。

各位,各位臺灣青年,臺灣青年,各位,大家要團結!我最後就講兩句話。我今天宣告說,馬英九喜歡講蔣渭水,我今天宣告我們要把蔣渭水的詮釋權拿回來。

蔣渭水1924年開的是無力者大會。他為什麼要開無力者大會?因為他媽的辜顯榮那批人在大稻埕開有力者大會!裡面在開有力者大會,那批財團現在不敢在臺灣開了,現在跑到澳門去開有力者大會。幾個人談一談要把臺灣買掉!所以我們在這邊開無力者大會!我宣告收回蔣渭水精神!我最後用蔣渭水先生的話,來送給大家!

『同胞須團結!(同胞須團結!)團結真有力!(團結真有力!)』

『同胞須團結!(同胞須團結!)團結真有力!(團結真有力!)』

『同胞須團結!(同胞須團結!)團結真有力!(團結真有力!)』

『We Shall Overcome!(We Shall Overcome!)』

『We Shall Overcome!(We Shall Overcome!)』

『We Shall Overcome!(We Shall Overcome!)』

『臺灣學生萬歲!(臺灣學生萬歲!)』

『臺灣學生萬歲!(臺灣學生萬歲!)』

『臺灣學生萬歲!(臺灣學生萬歲!)』

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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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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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sly
  • 早上的時候模模糊糊想到了一些東西:言論自由的意義,應該從來就不等於可以把言論放到市場裡論斤稱兩,任由逐利者用之以稱霸市場,或者被消退廢棄的吧?

    我反對旺中集團購買壹傳媒的理由,說穿了也不過就是我對中國仍然存在有深刻的忌憚,從這種忌憚的心情裡我無法對之產生信任感。
    假若今天出資購買壹傳媒的是挪威、瑞典甚至是地球上任何一個保障所有基本人權(遷徙、言論、居住、集會、宗教etc)、不箝制國內言論、不漠視國民自焚所為何由、能為了轉型正義而放任人民公開辯論或者街談巷議任何歷史上的錯誤的國家,那麼我又何懼於看見它的資金進入台灣?

    言論可以競爭,而且不會因為被潮流廢退而失去其價值。但是在不健全的體制下真能進行「自由」的競爭嗎?難道不會因為「寡佔」而形成一面倒的洗腦效果?

    又或者,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針對「言論自由」而產生的托辣斯法案?

    當我們把「知」的權利、權力交給了他人(集團),當市場上只剩下一間獨大的報業傳媒集團,到時候我們能保證回饋給自己的任何訊息,就是「真相」嗎?真能保證言論到此時還能夠「自由競爭」,而不是必須透過更強烈的抗爭、更強烈的暴力,才能夠曲折的傳達出「自身的訴求」?

    新時代,在這個資訊爆炸時代的報業的價值或者確實就是讓讀者選擇購買「判斷、解讀、詮釋」,但是當這個詮釋的權力也不再能「自由」的掌握了,又何來能夠奢談言論自由?
  • hsly
  • 說得遠一點,我覺得台灣人不應該害怕中國、確實是應該要站起來勇敢的面對任何中國議題,不管是台灣中國的人權、台灣中國的言論自由、台灣中國的政治、台灣中國的集會自由、台灣中國的經濟問題、台灣中國的文學歷史任何層面,台灣人確實應該要勇敢一點的去面對中國。

    可是問題在於,一個到現在,即使年長者、長輩不警告、不約束,年輕人仍然會自我管束、自我緘默的「避談政治」,深深恐懼於談論政治會帶來的不理性情緒、或者動輒譏刺對方不理性、濫用自由的情況下,要怎麼去勇敢的面對中國?要怎麼自傲並且深信台灣的自由可以「勇者無懼」任何挑戰?

    當然我還是必須承認我自己目前還是做不到完全不帶情緒的去檢驗所有政治上的事。
    我沒辦法心情平和的看待國家政府使用拒馬「保護總統府、保護立法院、保護任何高官貴人」,我也沒辦法心情平和的對「我們不知道外面有學生集會所以我們不對壹傳媒交易案作任何評論和動作」這種話一笑置之。


    不過我想我不會因為我目前做不到,就放棄去做到。
  • hsly
  • 事實上,我認為知識份子所守護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的發言權,而是他人的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