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上映前,我一直很愛泡在電影版中去尋找賽德克巴萊的任何討論串。上映後,我反而忘記要去電影版了。一來,當時剛好遇上論文難產期(雖然現在是生到一半,小孩子頭都出來卻卡住了)二來,多多少少是希望抱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去看這部片。
我不是主修台灣史,雖然我寫過一篇以霧社公學校為主題的學期報告(不過寫的非常之差),但我對台灣的歷史──不管是四百年前、或者是父母輩所經歷過的那段時間──仍然都只存在著一種懵懵懂懂的記憶。但我還是很有勇氣的進去電影院了。
在電影上映前,我一直很愛泡在電影版中去尋找賽德克巴萊的任何討論串。上映後,我反而忘記要去電影版了。一來,當時剛好遇上論文難產期(雖然現在是生到一半,小孩子頭都出來卻卡住了)二來,多多少少是希望抱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去看這部片。
我不是主修台灣史,雖然我寫過一篇以霧社公學校為主題的學期報告(不過寫的非常之差),但我對台灣的歷史──不管是四百年前、或者是父母輩所經歷過的那段時間──仍然都只存在著一種懵懵懂懂的記憶。但我還是很有勇氣的進去電影院了。
派出所外頭最近一直有個年輕人在站崗。問遍了全派出所,沒人認識這個年輕人,所以也沒人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年輕人。幸好他至少不吵不鬧,只是每天笑嘻嘻的在門外頭站崗,只是偶爾會對人揮揮手,打個招呼,存在感不是那麼的高,有時一回神就不見人影了。
老鳥蘇警官看出這年輕人最常打招呼的對象,是上個月才調來本區的小菜鳥實習生。他問過小菜鳥是不是認識這年輕人,但小菜鳥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自動自發坦承道小時候在這認識的童年玩伴,現在都已經移民到不知哪裡去了。這年輕人,他真不認識。
走進病房的時候,天光正好,穿過窗簾打在地上,層層疊疊的像是蛋糕上的金粉,也像前幾天夜裡的那場大火散佚出來的點點火光。
他抖了抖,打個噴嚏,原先躺在床上休息的病人聞聲轉頭,對他露出微笑。
[閒聊]性別書寫、性別意識
今天上課,主題是北魏的幾位女主。老師在講綱中提問:「北魏的靈太后有無女性意識?」讓我們用劉暉毆蘭陵公主案和宣武帝的幾個姊妹遭受家暴案為例去觀察。在這裡,老師定義了何謂女性意識,也就是說:靈太后主動參與劉暉毆主、長公主遭家暴等事情,究竟是出於維護皇家體統,還是單純的認為女性不應該被傷害、不受制於男性、應否遵從男尊女卑、女性的家族認同和女性的自主權等等觀念。
不必探老爸口風,早在他說出「人情世事陪夠夠」時,我大概就知道老爸心裡在想些什麼了。畢竟是多年朋友,又是一直以來物力、財務、工作各方面都大力支援老爸的恩人,抱怨歸抱怨,老爸還是一咬牙跟著入股遠洋漁業公司了。
他當然覺得不好,廢話;可是也無可奈何。那天中午我們兩個不歡而散,起初我有些擔心他會把這件事告訴導仔,但不知為何,他什麼也沒說,約好的補習時間照舊會到,卻只是坐在旁邊死死的瞪著我直到午休結束。
一覺醒來,世界仍舊很美好,太陽晴朗、風和日麗,路邊的野花看著就有種想採的衝動;但是對李寧來說,可能就不是那麼漂亮了。
我想他昨晚一定沒睡好,本來已經消下去的烏青顏色,現在又大刺刺的掛在兩個眼睛下方,臉色也憔悴得很;我再低頭看看自己,唔,從菜市場衝回家洗澡換衣服時不小心打了個瞌睡,險險遲到的這副樣子大概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於是我很坦然的對李寧伸出手。
咳了一聲,我推過菜單,老爸倒是只害羞了頭幾分鐘,菜單一到手馬上恢復成平常的樣子,眼神犀利的只在最便宜的幾種飲料上打轉,不過最後還是不動聲色的替我點了杯價格頗驚人的綜合果汁牛奶──但我想事實也許只是因為他手滑的關係吧。
總之,相較於老爸默不吱聲的兵荒馬亂,黃阿姨的反應冷靜多了。點餐的短暫忙亂後,她臉上的紅色也已經消褪的差不多,嘴角眼尾帶著抹笑容,望了望老爸。
一張紙,剪成一個紅牡丹,輕輕別上他胸口。
真是國色天香──國士無雙。
「臣惶恐。」
素遠笑瞇了眼睛,擺弄著牡丹揮揮手,「得了,你還有什麼好惶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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